创作声明: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,所有人物、图片、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北京预应力钢绞线价格,与现实无关。如有雷同纯属巧合。(本文已完结)请放心阅读
第1章
五年前,梁时珩与影后陆聿瑶的分手来得毫无预兆,恰似山崖骤崩,猝不及防。梁时珩梗着脖颈,眼神倔强得不肯示弱:“我肯定会比你先找到另一半。”
五年后,命运开了场玩笑,两人被迫再度同台。舞台之上,陆聿瑶身姿优雅挺拔,执起话筒当众宣告:“别再炒我和梁时珩的CP了,我已有男友。”
全场瞬间陷入死寂,粉丝们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,齐刷刷落在梁时珩身上。梁时珩紧抿双唇,默不作声——这五年里,他早已悄悄结婚生子。
星耀娱乐的化妆室里,灯光柔和得恰到好处。梁时珩立在镜前,指尖灵活利落地系着领带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拖沓。经纪人张力在旁皱着眉,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阿珩,你和陆聿瑶的CP粉砸了大笔钱,就盼着你们同台唱定情曲《爱情》。”
听闻这话,梁时珩整理领口的手猛地一顿,眉头微蹙,想也没想便回绝:“不去。”张力早料到这个结果,无奈叹了口气,又说:“都分手五年了,你知道你们现在的CP有多火吗?”
梁时珩沉默着,眼底泛起淡淡的黯淡。曾几何时,他与陆聿瑶一同出道,从横店的无名路人甲,一步步打拼成顶流影帝影后。那时,全网都疯狂追捧他们的“帝后CP”。可分手后,陆聿瑶依旧在娱乐圈一路长红,他却渐渐退居幕后。圈内人都清楚,陆聿瑶三个字是他的禁忌,而他的名字,于她而言亦是如此。
可这次,公司没再惯着他——毕竟粉丝投的钱实在太多。半个月后,梁时珩满脸无奈,终究还是被迫站上了沪城体育场的舞台,要与陆聿瑶合唱《爱情》。
偌大的体育场座无虚席,灯光闪烁不定。前奏缓缓响起,梁时珩迈着沉稳的步伐登场。原本喧闹的场馆,瞬间鸦雀无声,没有欢呼,也没有掌声。梁时珩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而后轻声开口:“若不是因为爱着你,怎么会夜深还没睡意……”
他的嗓音清醇如陈年佳酿,带着几分撩人的磁性,听得人心头发颤。这时,一道清脆婉转的歌声在他身后响起:“每个念头都关于你,我想你,想你,好想你……”
寂静的会场瞬间被点燃,尖叫声如潮水般涌来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“啊——陆聿瑶——”
“聿瑶姐姐我们爱你——”
粉丝们的热情恰似沸腾的岩浆,灼热而汹涌。
梁时珩在欢呼声中悠悠睁眼,下意识回头望去。只见陆聿瑶身着一袭白色高定长裙,迈着优雅的步子,一步步朝他走来。她曾清澈明亮的眸子,从前见了他便满是神采,如今却只剩无尽的漠然。她轻启朱唇,唱着缱绻缠绵的歌词:“爱是折磨人的东西,却又舍不得这样忘记。”
梁时珩微微张嘴,与她一同合唱:“不停揣测你的心里,可有,我姓名……”
两人的声音交织缠绕,像一双无形的手,勾起了梁时珩脑海中深埋的过往。
五年前。
梁时珩专程赶往山里,探望正在封闭拍戏的陆聿瑶。走进剧组,他赫然看见男主角正自然地拿起陆聿瑶的水杯喝水。有严重洁癖的陆聿瑶,不仅没有阻拦,看向那男人的眼神还格外温柔。梁时珩的心猛地一沉,那一刻,他才明白,这些年自己从未真正被她爱过。
陆聿瑶封闭拍摄结束一个月后。
梁时珩面色凝重,对陆聿瑶说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陆聿瑶微微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平静地反问:“确定?”
梁时珩重重点头,咬牙道: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陆聿瑶的声音平淡无波,没有丝毫挽回,更无半分纠缠。
这段从校园延续到社会的八年恋情,就这般无疾而终。当天,梁时珩便果断发了微博:“我和陆聿瑶,结束了。”
微博下方,满是粉丝的惋惜与挽留:“求你们别分手啊!”“真的太可惜了!”
但此后五年,两人再未同过框。
不知不觉间,一曲终了。
陆聿瑶缓缓走到梁时珩身边,目光越过他,望向台下的粉丝。她深吸一口气,举起话筒,一字一句清晰地说:“感谢大家的喜欢,不过我有件事要郑重说明。”
台下的粉丝们立刻安静下来,好奇地紧盯著她。
“请大家别再炒我和梁时珩的CP了,我已经有男朋友了。”陆聿瑶眼神坚定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他是苏星衍。”
苏星衍,正是圈内顶流小生,也是当年那个用她水杯喝水的男主角。
台下原本欢呼的粉丝,瞬间陷入沉默,现场一片死寂。
梁时珩的目光落在陆聿瑶那张熟悉的脸上,她依旧清冷,好看的眸子里平静无波。
这场演唱会,最终在尴尬中落幕。
梁时珩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走出后台,来到地下停车场。一辆黑色兰博基尼从他身边疾驰而过,车带起的风,吹得他的衣摆与发丝肆意飞舞。他望着远去的车影,眼神里满是落寞。
这辆车他再熟悉不过——那是陆聿瑶荣获影后桂冠后,用丰厚奖金买的第一辆车,车主栏上写的还是他的名字。时光流转,她竟然还在开着这辆车。
就在这时,一辆闪耀着豪华光芒的钻石蓝劳斯莱斯缓缓驶入,车牌“沪A888888”格外醒目,稳稳停在梁时珩面前。
司机迅速下车,恭敬地拉开车门,微微弯腰道:“先生,小小姐和小少爷都闹着要见爸爸呢。”
第2章
梁时珩回到檀香山壹号别墅。刚一进门,一双可爱的龙凤胎便像欢快的小鹿般扑进他怀里,奶声奶气地喊着:“爸爸!”
梁时珩满眼温柔,轻轻抚着孩子们的头,陪他们嬉笑玩闹了一阵,哄睡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他疲惫地躺在床上,指尖下意识地在手机微博上滑动。很快,热搜榜顶端一个醒目的词条映入眼帘——“帝后cp彻底BE了”,竟冲到了第一。紧随其后的,是“陆聿瑶苏星衍”。
梁时珩眉头微蹙,轻点进去,原来是陆聿瑶官宣了恋情。微博上写着:【2020-2025,谢谢你陪我度过漫长岁月,余生请多指教@苏星衍】
配图是他们从初次相见到近期的合影。梁时珩滑动照片的手指突然停住,其中一张里,苏星衍正拿着陆聿瑶的杯子喝水。
而他们官宣微博下,一条点赞量破100W的评论,赫然全是关于他的。
一条评论写道:【陆聿瑶官宣了,梁时珩任性这一回,以后怕是要后悔一辈子,他再也找不到比陆聿瑶更好的女人了。】
下面纷纷附和:
“是啊,以前陆聿瑶和他拍戏遇上火场爆炸,硬是不顾安危冲进火场救他。”
“听说有金主逼梁时珩喝酒,陆聿瑶直接拿起酒瓶给金主开了瓢。”
“还有呢,他得肺炎那阵子,陆聿瑶一直不离不弃地陪着。”
“每年零点,陆聿瑶都会准时给他送生日祝福,还送高定西装和名牌手表。”
“她每拍完一部戏就请假,听说都是专门去陪梁时珩的。”
“所以说男人该知足,不然迟早后悔!”
梁时珩默默看完这些评论,忍不住在屏幕上敲击,逐一回复:
【她曾经对我很好,我对她也不差。】
【我不后悔和她分手。】
【我有不得不分手的理由。】
很快,他的回复被网友截图,引来更多质问:
【什么理由能让你和救过你命的女人分手!】
【嘴上说不后悔,心里肯定不好受吧?毕竟没人会一直等你。】
【你都单身五年了,连个追求者都没有,不该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吗?】
那人语气带着嘲讽,嘴角微微上扬。梁时珩刚想回应,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,弹出经纪人张力的消息:【早点睡,你只有一个肾,得多注意休息。】
梁时珩轻轻叹了口气,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,快速回复:【知道了,马上睡。】
合上手机,他缓缓闭上眼,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回七年前——那时陆聿瑶被查出急性肾衰竭,情况危急。梁时珩想都没想,就决定把自己的肾换给她。
分手后,张力无数次认真地问他:“后不后悔?”梁时珩总是坚定摇头。爱一个人的时候,就该毫无保留,哪怕结果不尽如人意,也问心无愧。
第二天一早,梁时珩像往常一样坐上保姆车,前往星耀娱乐。刚走进公司大门,就见一片热闹景象——陆聿瑶正被一群记者围着采访。
记者们像饥饿的野狼,举着长枪短炮对准陆聿瑶。其中一人满脸堆笑,大声问道:“聿瑶姐,你人气还是这么高,出场和梁时珩完全不一样呢。”
另一个记者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当初梁时珩断崖式和你分手,现在你心里舒服点了吗?”
梁时珩这才明白,大家想看他们同框,多半是想看他出丑。这时,陆聿瑶平静地看着记者,余光不经意扫过梁时珩,淡淡道:“我和他已是过去式,现在我有了新生活。”
她顿了顿,又轻声说:“我相信,他应该也有了新开始。”
一个记者立刻接话:“梁时珩单身五年了,到现在还是一个人。”
这五年来,无数狗仔盯着梁时珩,想挖出他的私生活,却毫无爆料。梁时珩洁身自好,甚至不再接情侣戏,大家都以为他还没放下陆聿瑶。
陆聿瑶闻言,轻轻收回视线,神色漠然:“那我祝他早点找到幸福。”
梁时珩静静站在一旁,看着被众星捧月的陆聿瑶,在心里默默回应:“谢谢你的祝福,四年前,我就已经找到幸福了。”
第3章
梁时珩在经纪人张力和保镖的护卫下,回到自己的休息室。张力一脸疑惑,把一叠解约合同递到他面前,皱着眉问:“做得好好的,为啥非要退圈?”
梁时珩坐在沙发上,身体微微前倾,拿起笔在合同上一一签下名字,头也没抬地平静回答:“这些年名声和钱都赚到了,现在想多陪陪家人。”
他目光坚定,语气诚恳:“也想让我的家人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大众视线里。”
张力见他心意已决,无奈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吧,我帮你准备退圈前的所有事宜。”
到了晚上,公司为常年在京市的陆聿瑶准备了接风宴,通知所有艺人都要参加。梁时珩精心换上一身深色高定西装,整理好领带,朝着天亿大酒店V888包厢走去。
走到包厢门口,门虚掩着。刚靠近,就听到里面传来几人的谈论声。一人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说:“梁时珩这次肯定后悔惨了吧。”
另一人附和道:“陆姐以前对他那么好,他不珍惜还提分手。”边说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又有人笑着说:“现在陆姐和苏星时哥在一起,才更般配呢。”
一个女艺人满眼星星地对陆聿瑶说:“陆姐,当年我超羡慕你和苏星时哥在《晴空》里演的男女主,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有人点头赞同:“《晴空》播出后,没人不喜欢苏星时哥演的陈漾。”说完还竖起了大拇指。
陈漾是《晴空》男主角的名字。梁时珩听到这话,脚步一顿,思绪飘回六年前——
六年前,陆聿瑶和苏星衍主演《晴空》,封闭拍摄了一年。剧集播出后大火,网上都在说,陆聿瑶饰演的顾安荨,一看就深爱苏星衍饰演的陈漾。
其实,现实中的陆聿瑶,也像剧中女主一样,爱上了苏星衍。梁时珩提分手前一个月,偶然看到她手机收藏夹里,存了1346张和苏星衍的剧照。
他接着翻看,发现她还悄悄点赞了很多《晴空》男女主CP的视频。梁时珩记得,分手那天是他的生日,陆聿瑶虽陪在他身边,却一直低头回苏星衍的消息,脸上还时不时露出浅笑。
分手后第二天,他才知道,苏星衍前一晚深夜加班被困在了公司——想来,陆聿瑶那天晚上,心里满是担心吧。梁时珩眼神闪过一丝落寞。
这时,服务员走上前,礼貌地推开包厢门。里面的人目光纷纷投来,看到清冷矜贵的梁时珩站在门口,都不禁一愣。一个艺人反应过来,笑着打招呼:“珩哥,你来了?”
听到“珩哥”二字,坐在首位的陆聿瑶,黑眸也望了过来。她眸色深邃,面无表情,让人猜不透心思。而她身边身着白衬衫的苏星衍,本能地牵住了陆聿瑶的手,手指不自觉收紧。
那艺人又说:“珩哥,我们还以为你不会来呢。”
梁时珩神色平静,淡淡回应:“公司规定,自然要来。”说完迈步走进包厢,找了个离陆聿瑶很远的位置坐下,神色带着几分落寞。
现场气氛瞬间陷入短暂的沉寂。
陆聿瑶轻轻牵起苏星衍的手,眼神明亮,率先开口:“正好梁时珩来了,我有个好消息要分享。”
苏星衍温柔地看向她,嘴角上扬。
陆聿瑶深吸一口气,声音清脆:“我和苏星衍,准备10月8号结婚。”
梁时珩原本随意搭在腿上的手猛地收紧,整个人瞬间愣住——10月8号,是他的生日,也是他计划退圈的日子……
聚会不知何时结束,梁时珩脚步虚浮地走出酒店。外面下起了大雨,雨幕如帘,模糊了视线。他双手插兜,望着雨幕,眼神空洞,久久失神。
不想此刻回家,他掏出手机给司机发消息,让他稍后再来接。
这时,同事们纷纷走出来。一个同事看到他还在,好奇地问:“珩哥,你怎么还没走?司机没来接你吗?”
梁时珩刚要回答,另一个同事抢着说:“废话,你不知道公司现在都不给珩哥派车了吗?”
如今的梁时珩,早已不是当年叱咤娱乐圈的影帝。他推掉了很多商业片,公司也开始大力捧新人苏星衍。
众人小声议论起来:
“别说,珩哥现在真挺可怜的。”
“是啊,聿瑶姐和苏星衍要结婚了,就他孤身一人。”
“他的事业也大不如前了。”
听着这些奚落、同情与嘲讽,梁时珩只是抿了抿唇,没有解释。
这时,苏星衍和陆聿瑶一同走出来,苏星衍上前拍了拍梁时珩的肩膀,笑着说:“珩哥,雨这么大,要不跟我们一起走?”
梁时珩刚要谢绝,陆聿瑶红唇轻启,眼神冷漠:“不好意思,不方便。”
梁时珩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,微微一怔,看向她的眼睛,薄唇动了动,挤出一句:“没关系,会有人来接我。”
人在哪儿?众人面面相觑,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,都在等着看梁时珩的笑话。
可没过一会儿,一道炫亮的车灯穿透雨幕,一辆车牌号为“沪ALY88888”的限量版林肯加长,缓缓停在众人面前。
司机迅速下车,撑开黑伞,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梁时珩面前,恭敬弯腰:“先生,时间不早了,夫人让我来接您回家。”
第4章
先生?夫人?梁时珩结婚了?
一瞬间,所有人都愣住了,周围只有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身上的声音。
陆聿瑶瞪大了眼睛,看着梁时珩,眉心微动,惊讶地问:“你结婚了?”
梁时珩闻言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,眼神平静:“你忘了我们分手时,我对你说的话了吗?”
五年前,梁时珩决然提出分手,目光冷漠却带着几分较劲:“陆聿瑶,你放心,分手後,我一定会比你先找到另一半。”
陆聿瑶微微扬起下巴,唇角勾起一抹质疑的笑,满眼不信:“是吗?那怎么不带出来见见?”她暗自揣测,怕是根本没有,只是找司机来充场面。
这时,苏星衍笑着上前,拍了拍梁时珩的肩膀:“珩哥,聿瑶姐很重感情,你对她来说很重要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满眼幸福:“希望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。”
他们的婚礼定在10月8号,恰好是梁时珩的退圈日。梁时珩神色平静地说:“那天我有重要的事,恐怕去不了。”他微微欠身:“祝你们幸福。”
说完,梁时珩侧身看向众人,脸上挂着淡淡笑容,礼貌告别:“今晚很高兴和大家聚会,后会有期。”——其实,在他心里,这已是后会无期。
梁时珩坐上车,林肯加长在夜色中疾驰而去,尾灯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里。大家这才回过神,纷纷议论:
“珩哥是不是被聿瑶姐官宣结婚刺激到了?”
“竟然找司机伪装结婚?”
“还租辆豪车撑场面?”
“一生要强的过气影帝……”众人唏嘘不已。
回到家,梁时珩像往常一样,先去陪一双儿女。女儿在他面前跳起新学的舞,灵动得像只小鸟。梁时珩坐在一旁,满眼宠溺,不时鼓掌叫好。之后,他又陪儿子画画,耐心指导。
女儿玩累了,窝在他怀里,小脸带着委屈,奶声奶气地问:“爸爸,妈妈最近好忙,都不陪我和哥哥了。”
梁时珩温柔地抚着她的发丝:“妈妈在为我们努力,很快我们就能见到妈妈,一家人会很幸福。”
女儿懂事地点头:“好。”
哄睡孩子们后,梁时珩静静站在窗边,眺望着窗外苍茫的夜色。月光洒在他身上,宛如披上一层银纱,他的心里一片宁静。
就在这时,手机忽然亮起——是陆聿瑶发来的消息:【如果你今天是为了兑现五年前的话,我觉得没必要。】
紧接着又是一条:【我马上要结婚了,过去的事,都忘了吧。】
梁时珩看着这两行字,思绪回到五年前分手的那一刻。那时他眼神坚定:“陆聿瑶,我一定会比你先找到另一半。”
他梁时珩向来说到做到,可陆聿瑶从来不信。低头看着一双儿女,梁时珩心情宁静,手指快速敲击回复:【过去的事,我早就忘了。】
合上手机,他轻叹了口气,闭上眼试图入睡。这一夜,他梦到了和陆聿瑶的大学时光——
那时的陆聿瑶,是沪城大学公认的清冷校花,像一朵高岭之花。校园里,无数男生被她的美貌与气质吸引,纷纷展开追求,却都被她淡淡拒绝。
只有梁时珩,怀揣着炽热的爱意,热烈追求了她整整三年。每天送花、在教室外等候、准备各种惊喜,终于打动了陆聿瑶,两人走到了一起。
在一起后,梁时珩才发现,陆聿瑶有严重的洁癖,不喜欢别人靠近,身边一米内不许有人。他用了整整一年,才小心翼翼牵到她的手,那天紧张得手心冒汗,她的手也在他掌心微微颤抖。又过了一年,他才终于亲到她,那一刻,觉得整个世界都无比美好。而他们真正在一起,更是用了两年时间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洁身自好、有洁癖,在他心中绝不会出轨的女人,却在和苏星衍拍戏时动了心。那天片场,苏星衍拿起她的水杯喝水,她不仅没有不悦,眼神中还满是温柔。梁时珩看着这一幕,心口一阵刺痛——原来,女人真的喜欢一个人,是不会有洁癖的。
第二天,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梁时珩脸上。他正沉浸在梦乡,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。迷迷糊糊皱起眉,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,电话那头,经纪人张力的语气十分焦灼,声音都在颤抖:“阿珩,你上热搜了!”
“什么?”梁时珩瞬间清醒,坐直身子,眼神满是惊讶。
第5章
梁时珩赶紧打开热搜,前排全是关于他的词条:
【陆聿瑶苏星衍官宣喜讯,旧爱梁时珩心酸祝福】
【梁时珩租豪车撑场面】
【梁时珩拒绝参加陆聿瑶婚礼,他还爱!】
他随意点进一个热搜,里面是昨晚限量版林肯加长来接他,以及苏星衍邀请他参加婚礼被拒的视频。这些视频火爆异常,最多的已被转载浏览上亿次。
张力在电话里气愤地说:“他们也不想想,全球限量版,怎么可能租得到?”
梁时珩听后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,摆了摆手:“没事,都习惯了,不用在意。”
和张力聊了几句后,梁时珩挂了电话。低头一看,微博私信已经满了。他皱了皱眉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讽刺的声音:
【陆姐都官宣了,你也放下吧。】梁时珩轻声念着,眼神闪过一丝落寞。
【陆姐以前把你保护得太好了,你怕是不知道,开限量林肯加长的富婆,看不上你这种过期影帝。】他继续念着,脸上露出苦涩。
【粉丝都知道,你不参加婚礼,是因为还爱她。】念完最后一条,梁时珩轻轻叹气,关闭了微博。
他看了眼时间,10月6日,距离陆聿瑶的婚礼只剩三天。梁时珩关掉手机,走到孩子房间,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头,安顿好后,换上一身黑色西装。对着镜子整理好领带,眼神坚定,独自开车前往城郊墓园。
墓园里一片寂静,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梁时珩抱着一捧白玫瑰,脚步沉重地来到父母墓前。缓缓蹲下,放下玫瑰,眼神满是思念。
第6章
梁时珩手捧白玫瑰,静静伫立在父母墓碑前——这是父母生前最爱的花。望着墓碑上慈祥的照片,他眼眶微微泛红,深吸一口气:“爸,妈,后天我就要退圈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哽咽:“我打算带孩子们搬到国外,以后只能节日回来看看你们了,我会想你们的。”
“最近陆聿瑶回来了,但我和她,已经回不到过去了……”梁时珩站在墓前,自顾自说了很多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:“没想到你也在。”
梁时珩下意识回眸,就见陆聿瑶身着法式黑裙,静静站在不远处,怀里也抱着一束白玫瑰。他一时恍惚,分手后,他们已经五年没一起来看过父母了。
“嗯,你也来看我爸妈?”梁时珩轻声问。
陆聿瑶轻轻点头,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墓前,小心翼翼放下玫瑰,对着墓碑恭敬鞠躬:“老师,师母,我来看你们了。”
梁时珩的父亲是沪城大学表演系教授,也是陆聿瑶的老师,如师如父。父亲在他们分手前就去世了,弥留之际,拉着陆聿瑶的手虚弱地说:“聿瑶,有你这样的学生,我这辈子没遗憾了。”
“只是,我放心不下我的儿子。”父亲的声音满是担忧。
陆聿瑶当时紧紧握着他的手,红着眼郑重承诺:“您放心,我会爱护梁时珩一辈子,永远不和他分开。”
现在看来,一辈子真的很短。祭奠完父母,两人缓缓走出墓园。梁时珩看向陆聿瑶,真诚地说:“谢谢你来看望我父母。”
陆聿瑶眸中闪过一丝异样,淡淡回应:“我只是来看我的老师和师母。”
梁时珩不再说话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梁时珩。”陆聿瑶突然叫住他。
梁时珩脚步一顿,回头:“什么事?”
陆聿瑶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问:“五年前,你为什么突然跟我分手?”
梁时珩一愣,没想到时隔多年,她才问起这个问题。沉思片刻,他缓缓开口:“五年前,我去剧组看你,看到苏星衍用你的杯子喝水。”
他微微皱眉:“你的东西从不许别人用,包括我,但他可以。”
陆聿瑶微微一怔,眼中闪过惊讶:“就为这个?”
手机号码:15222026333梁时珩目光直直地看着她:“当然不止。”
陆聿瑶眼神有些闪躲。
梁时珩深吸一口气:“提分手前一个月,我偶然看到你的收藏夹,里面存了一千多张你和苏星衍的剧照。”
陆聿瑶眉头轻皱,别过脸去。
梁时珩又问:“你还记得五年前我生日那天吗?”
陆聿瑶眼神闪烁,低声道:“记得又怎样。”
梁时珩苦笑一声:“那天公司大厦停电,苏星衍被困在公司半个小时。你虽陪在我身边,却一直低头给苏星衍回消息。”
陆聿瑶咬了咬嘴唇,辩解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担心朋友。”
梁时珩目光平静:“其实当时,你心里已经做了选择,不是吗?”
藏在心底五年的话,此刻说出来,梁时珩本以为会委屈,可只剩平静。
陆聿瑶听后,眉头蹙得更紧,轻哼一声:“就因为这些?”
她双手抱胸:“我和苏星衍当时只是朋友,你不该因为这些小事闹分手,小题大做。”
“小题大做……”梁时珩喃喃自语。
原来心死不只是五年前那一刻,还有现在。他眼神坚定:“对我来说,这些都不是小事。”
陆聿瑶眉眼间满是憔悴,苦笑着说:“这就是我会和苏星衍在一起的原因。”
她无奈摇头:“他从来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跟我闹。”
听到这话,梁时珩眼底毫无波澜:“那很好,你们很般配。”
他嘴角上扬,挤出一丝笑容:“祝你们幸福。”
这次偶遇不欢而散。梁时珩分开后,开车回到市区。
心中烦闷,不想回家,他想在这座生活了二十九年的城市走走。这些年,忙着学业、恋爱、工作,从未停下脚步看看周围。
梁时珩停好车,慢慢走到江边,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明珠塔。塔上的LED屏,正播放着陆聿瑶的沪城文旅宣传视频——
她穿着高定礼服,身姿优雅端正,声音传来:“我是陆聿瑶,愿你和我一样,因爱留在沪城。”
“沪城的万家灯火,终有一盏会为你而亮!”
看到她熟悉的脸,梁时珩陷入回忆。当年他曾说:“聿瑶,我们在沪城买套房子,布置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家,好吗?”
可陆聿瑶想都没想就拒绝:“我们经常出差,聚少离多,我还不想在这里落户。”
梁时珩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说话。那时父母都已离世,他想要的不是房子,不是落户,而是一个家。陆聿瑶怎会不知?只是她不想和自己安定下来,结婚生子。
现在的沪城,已没有属于他的那盏灯火,他没必要再留下来了。
就在这时,手机忽然响了。梁时珩拿起一看,屏幕上跳动着备注——孩子妈妈。
他神情放松,嘴角上扬,按下了接听键。电话里,传来女人清越好听的嗓音。
第7章
电话那头,女人的声音清晰传来:“我明天上午十点落地沪城,后天我们一起回洛杉矶。”
梁时珩微微颔首,轻声回应:“好。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再次抬眼望向明珠塔,目光带着怅惘,此时屏幕上已没有陆聿瑶的画面。后天,10月8号,是他退圈的日子,也是陆聿瑶和苏星衍结婚的日子。时间过得真快啊,他在心里感叹。
梁时珩回到家,第二天一早,管家匆忙走来:“先生,您和孩子们的移民手续都办好了。小少爷的玩具、小小姐的衣服,都已提前运往洛杉矶。”
梁时珩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管家顿了顿,又说:“夫人说,今晚陪您过准点生日。”
梁时珩再次点头:“嗯。”
管家离开后不久,手机屏幕亮起。梁时珩拿起一看,是陆聿瑶发来的消息:【我有东西给你,公司见。】
他眉头微皱,思索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去一趟。
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,梁时珩缓缓走进来。抬眼间,便看到陆聿瑶坐在窗边。她身着红色吊带连衣裙,身姿优雅,宛如一幅绝美画作。
四目相对,陆聿瑶站起身,双手捧着桌上的精美礼盒递向他,微笑着说:“明天是你的生日,礼物提前送你。”
梁时珩微微一愣,眼神闪过惊讶。分手后,两人断了联系,互不打扰,更别提送礼物了。他没有伸手去接,带着疑惑问:“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?”
陆聿瑶没有直接回答,眼神带着期许:“你打开看看。”
这一场景出自热播剧《人民的名义》,赵德汉这一角色虽仅在开篇亮相两集,却成为整部剧最令人难忘的人物之一。艺术来源于生活,赵德汉的角色并非凭空捏造,其原型正是被称为“亿元司长”的国家能源局煤炭司原副司长魏鹏远。
比如撒贝宁,我刷到的信息说,他年轻的时候,大概还是个毛头小子,看中了当时红遍全国的金铭。那会儿金铭还是个小姑娘,演琼瑶剧演得那叫一个深入人心。撒贝宁那小心思,估计那时候就萌芽了,觉得这姑娘好,以后长大了得娶她。哎哟,这想法,多单纯多美好啊,搁谁身上不也一样。可感情这事儿,哪有那么简单,尤其是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。等他自己也出名了,也经历了一些感情,最后娶了现在的妻子李白,但他自己还说过,当初对金铭的那份喜欢,反倒是成了他一路拼搏的动力。你说这算不算,一种特别的“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”?因为得不到,所以逼着自己变得更好,想要去够到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人,最后发现,即使没追到,那些努力也没白费,反而成就了现在的自己。
梁时珩犹豫了一下,接过盒子打开。里面静静躺着一朵纯金打造的黄玫瑰——从前,陆聿瑶送他的礼物,都是随手在高奢店买的,从未让他感受到用心。而黄玫瑰的花语,是未说出口的道歉,以及对未来爱情的憧憬。道歉是给他的,憧憬是给苏星衍的。
梁时珩嘴角泛起一丝苦笑,把礼盒推回去,语气平淡:“谢谢,但前女友的礼物我不能收。你明天就要结婚了,留给你丈夫吧。没别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陆聿瑶看着他,眼神满是不甘,忍不住问:“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
梁时珩一脸疑惑:“你想听什么?我记得,已经祝福过你们了。”
陆聿瑶脸色蓦地一沉,紧咬下唇,眼神满是失望。沉默片刻后,她声音带着颤抖:“梁时珩,你真的没有心。”
梁时珩身体微微一僵,没有说话。陆聿瑶深吸一口气,眼眶泛红:“我现在才发现,你根本没爱过我。”
丢下这话,陆聿瑶猛地起身,椅子被带得发出刺耳声响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。梁时珩望着她决绝的背影,嘴角泛起苦笑,只觉讽刺至极。
他想起自己爱了她那么多年,甚至把肾都给了她,可她竟然说自己从没爱过。梁时珩走到落地窗前,双手插兜,望着街道上的小雨。忽然觉得,多年的感情,也不过如此。
他拿起手机,拨通孩子妈妈的电话,声音平静:“我们今天就去洛杉矶吧。”
电话那头很快回应:“好。”
……
影后陆聿瑶和顶流小生苏星衍明天结婚的消息,瞬间冲上热搜。网友们炸开了锅:
“刚公布恋情就结婚,这速度也太快了吧?”
“该不会是奉子成婚吧?”
“有可能,不然谁会在事业上升期这么快结婚?”
谈起陆聿瑶,众人难免提起梁时珩:
“梁时珩和她在一起八年都没结婚,她和苏星衍才一个月就领证了。”
“果然谈恋爱久了,就很难结婚了……”
“梁时珩好惨啊,三十岁了,爱了十一年的前女友要结婚,他却还是孤身一人。”
“梁时珩当年那么帅,不比苏星衍差,现在怕是很难娶到好老婆了。”
众人一边祝福陆聿瑶和苏星衍,一边感叹梁时珩竹篮打水一场空。却没人知道,梁时珩拿得起,也放得下。
第8章
当天夜里,夜色会所。陆聿瑶和一众好友聚会。
“陆姐,恭喜你,明天就要嫁给国民白月光苏星衍了。”一个好友端着酒杯,满脸笑意地说。
陆聿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接过酒杯喝了一口,眼神飘忽,心不在焉。
明天就要结婚了……时间过得真快。她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,思绪飘回五年前——那时梁时珩无数次拐弯抹角提及成家:“聿瑶,两个人一起有个家,是不是挺温馨的?”
可她每次都果断拒绝:“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。”
然而如今,她却要如此仓促地结婚。婚礼现场,好友们围坐在一起,有意无意提起梁时珩:
“估计梁时珩今晚睡不着觉咯。”一个朋友笑着打趣。
另一个附和:“是啊,他都三十了,连个女朋友都没有,看到你结婚,能不后悔吗?”
陆聿瑶眉头一皱,打断他们:“都过去了,别再提他。”说着端起酒杯猛灌一口。
不知为何,今天心里格外烦闷。酒过三巡,脑袋昏沉沉的,她便提前退场。
司机早已在外面等候,见她出来赶忙拉开车门:“陆总,您明天就要结婚了北京预应力钢绞线价格,我送您早点回去吧。”
陆聿瑶摆了摆手,语气有些不耐烦:“带我转一转。”
酒精作用下,头愈发晕了。初秋的夜风带着寒意,让她想起大三那年秋天——刚答应和梁时珩在一起,他开心得想抱她,却扑了个空差点摔倒,还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后来,他知道她有洁癖,笑着安慰:“没关系,我会让你慢慢接纳我的。”那笑容温暖又真诚。
之后的日子里,几乎都是梁时珩单方面付出。牵手时他小心翼翼,亲吻时温柔缱绻。她的第一次,都给了梁时珩。陆聿瑶揉了揉太阳穴,隐隐作痛。耳边又响起五年前梁时珩生日时,他冰冷的声音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我觉得这些年,我真的好累。”他的眼神里满是疲惫。
好累……既然那么累,为什么要招惹自己?陆聿瑶嘴角泛起一丝苦笑。
这时,远处大厦传来24点整点的钟声——10月8日了,梁时珩的生日到了。
酒精作祟,陆聿瑶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。电话许久才接通,她隐约听到那边有孩子嬉笑的声音。
紧接着,梁时珩熟悉又淡漠的声音响起:“有事吗?”
陆聿瑶听着他客气疏离的语气,心里莫名发堵,深吸一口气:“梁时珩,我今天要结婚了,如果当初你不和我提分手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新郎,就是你。”
她不知道的是,此时的梁时珩,正在距离她10460公里的威尔希尔大厦。身旁,妻子温柔依偎,可爱的孩子在一旁嬉戏。
许久的沉默后,梁时珩面无表情,声音冷淡:“没别的事,我就挂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陆聿瑶只觉喉咙如被刀割,眼眶泛红,声音颤抖地质问:“梁时珩,你这么急着挂电话,是不是我们的曾经,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?”
梁时珩眉头微皱,有些不耐烦:“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任性?”
陆聿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愤怒又失望地喊道:“我对你真的很失望,这是我最后一次联系你……”
她自顾自发泄着不满,完全没注意到,对面早已挂断了电话。凌晨三点,疲惫不堪的陆聿瑶才在司机的护送下回到住处。
清晨八点,管家轻轻敲响房门:“陆总,您十点的婚礼,该起来准备了。”
陆聿瑶揉着发痛的太阳穴,眼神迷离,轻轻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换好衣服洗漱完毕,坐在梳妆台前,她回想起昨夜给梁时珩打了很久的电话,说了很多气话。拿起手机,颤抖着打开通话记录,却看到通话时长仅九秒钟。
陆聿瑶咬了咬嘴唇,点开微信聊天框,发消息:【昨晚我喝醉了,说的话你别当真。】
可回复她的,是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——梁时珩居然把她拉黑了。
她呆呆地看着那个鲜红的感叹号,眼神空洞,一时怔在原地。
就在这时,助理风风火火地跑过来,满脸焦急:“陆姐,你快看微博,热搜爆了!”
陆聿瑶本以为是因为自己和苏星衍的婚礼,接过手机,看到热搜第一的标题,当场愣住。
第9章
标题赫然写着:【梁时珩宣布退圈,并公布早已隐婚生子!】
她手指颤抖着点进热搜,就看到梁时珩八点整发的微博:
【四年前我选择隐婚;三年前妻子生下一对龙凤胎;现在我选择回归家庭,陪伴家人。感谢大家多年陪伴,愿各位珍重,后会有期!】
微博下配了两张图:一张是梁时珩所有角色的合集手绘画;另一张是一家四口温馨的背影画——身材窈窕的女人挽着他的手臂,两人分别牵着一儿一女,缓缓走向远方。
网上瞬间一片沸腾,评论区满是不可置信的声音:
“梁时珩竟然四年前就结婚了!”
【真的假的?】
【你们一直说他对陆聿瑶念念不忘,结果人家都三年抱俩了!】
【不得不说,梁时珩这男人够狠,在陆聿瑶结婚当天官宣。】
【只许陆聿瑶谈恋爱结婚,不许梁时珩隐婚生子吗?】
网友们激动地吃着瓜,有人好奇发问:【他老婆到底是谁啊?有人知道吗?】
然而这条消息很快就消失了。陆聿瑶呆坐在沙发上,脑子一片空白。这些天,她每天都盼着梁时珩回来找自己道歉,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他的官宣。她紧咬嘴唇,恨恨道:“好,梁时珩,算你狠!”
助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:“聿瑶姐,化妆师已经到了,您得赶紧准备化妆啦。”
陆聿瑶眼神冷漠:“不用准备了。”说完大步走出家门。
刚出门,就看到苏星衍穿着白衬衫站在门外,眼神满是恐慌。她眉头微蹙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苏星衍住的地方离这不远,但他现在本该忙着做新郎才对。苏星衍快步上前,一把抱住她,肩膀微微颤抖,声音带着哭腔:“聿瑶姐,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好想你。”
“等不到婚礼,就想见你。”
陆聿瑶没有回抱他,用力扯开他的手,表情冷淡:“苏星衍,婚礼取消吧,我不能跟你结婚了。”
这短短几个字,让苏星衍身子瞬间僵住。他缓缓退开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声音颤抖:“为什么?”
陆聿瑶再次扯开他的手,眼神坚定:“之后再跟你解释,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。”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,不顾身后苏星衍的呼喊。
陆聿瑶坐上迈巴赫,心急如焚地拨打梁时珩的电话。紧紧握着手机,眼神满是期待,可那边只传来冰冷的机器女音: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。”
而后便是一阵忙音。她咬咬牙,继续拨打,依旧无人接听。
这时,手机通知栏弹出微博推送。她眼睛一亮,连忙点进去——【梁时珩今日凌晨现身洛杉矶威尔希尔大厦】
点进去是知名狗仔发的视频,画面十分模糊。她凑近屏幕,努力辨认:视频里,一个身着法式西裙的女人伸出手,挽住梁时珩的胳膊,十指交缠。两人另外一只手,分别牵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和小女孩,缓缓走进威尔希尔大厦。
狗仔发文写道:“昨天我亲眼目睹梁时珩带着两个孩子和他老婆一同进入大厦。奇怪的是,我用尽办法,都查不到他老婆的身份。”
“不会是什么顶级大佬吧?”
第10章
陆聿瑶看着这些内容,心口仿佛被巨石堵住,闷得发慌。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手机,指节泛白。“梁时珩,你到底跟谁在一起了!”她喃喃自语,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梁时珩的电话,每一次等待接通的嘟嘟声,都像重锤敲在心上。无果后,她又急切地加他微信,可提示音一次次让她失望。
没办法,陆聿瑶开着车,风驰电掣般回到公司。冲进经纪人张力的办公室,双手撑在桌子上,喘着粗气问:“张力,梁时珩呢?”
张力正在低头整理文件,听到声音猛地抬头,看到陆聿瑶,脸上满是震惊。推了推眼镜:“这个时候,你应该在结婚啊。他走了,出国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陆聿瑶的身体晃了晃,心底一沉。嘴唇颤抖着问:“他隐婚生子的事情,是真的?”
张力轻轻点头,目光有些躲闪:“他微博上都说明了。”
这话一出,陆聿瑶只觉得天旋地转,彻底没了底。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地问:“那个女人,是谁?”
张力垂着睫毛,不敢看她的眼睛:“我不清楚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,“我只知道,她对阿珩很好。”
陆聿瑶喉咙一哽,不死心地追问:“他为什么要这样不告而别,为什么又是这样。”
五年前,梁时珩也是突然分手,消失了几个月。张力当年听梁时珩说过那些事,走到她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事已至此,你也放下吧。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,再不去就要耽搁了。”
陆聿瑶却像没听到一样,直直地盯着他:“你跟我说实话,当初梁时珩和我分手,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女人。”
听到这话,张力心头升起怒意,皱起眉头提高音量:“陆聿瑶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你竟然怀疑梁时珩。当年他那么爱你,从大学就跟你在一起,你急性肾衰竭的时候他……他那样照顾你。”
张力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把捐肾的事说出来——他答应过梁时珩,不能让陆聿瑶知道。眉头微皱:“别让我觉得,梁时珩对你的爱,都是错付。”
陆聿瑶咬了咬嘴唇,没有说话。两人不欢而散。
离开公司后,陆聿瑶心急如焚地想找梁时珩。站在公司门口,伸手在包里慌乱地翻找手机,可找了半天,才惊觉自己连梁时珩住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陆聿瑶挫败地坐在车里。双手无力地搭在方向盘上,眼神满是懊悔:如果当初自己把心里的话说清楚,而不是一次次推开他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
这时,手机忽然响了。屏幕亮起,是苏星衍打来的。陆聿瑶深吸一口气,按下接听键,声音有些冷淡:“什么事?”
电话里,传来苏星衍哽咽的声音:“今天所有宾客都来了,你突然逃婚,有没有想过我?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满是委屈。
陆聿瑶沉默了一下,眼神平静:“我从没变过。”
苏星衍继续哭诉:“你那么负责任的人,为什么变了?你到底为什么逃婚?我是圈子里第一个被逃婚的男明星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在颤抖。
陆聿瑶望着车上梁时珩曾经送的平安符,眼神坚定:“当初我和梁时珩在一起的时候,你怎么接近我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我为什么不想结婚了,你应该也清楚。”
听到这话,苏星衍顿时情绪激动起来,提高音量质问:“我接近你……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?你明明对我比对梁时珩好,明明爱的是我。”
陆聿瑶紧紧握着平安符,眼神温柔又坚定:“但我现在才知道,我真正爱的是梁时珩,想嫁的也是他。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良久,苏星衍哽咽着说:“可我们在一起这两年,也很幸福。你不想结婚我们就不结,你别离开我,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带着祈求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你不是说过,会在任何时候照亮我的世界吗?不要走,好不好?”苏星衍一次次祈求。
但陆聿瑶满脑子都只想知道梁时珩的去向。她眼神决绝:“对你,我很抱歉。我会补偿你,我们到此为止。”说完果断挂断电话。
而后,陆聿瑶叫来经纪人,眼神冷漠:“给苏星衍转账一千万,备注:分手费。”
第11章
处理完苏星衍的事,陆聿瑶的心全扑在了寻找梁时珩上。她眉头紧锁,眼神坚定,开始四处打听他的去向。
一家家跑各大航空公司,焦急地向工作人员询问梁时珩可能乘坐的航班。工作人员摇头说没有相关信息时,她眼神满是失落,却仍不放弃。
不仅如此,陆聿瑶还雇佣了私人侦探。坐在办公室里,双手紧握,对侦探郑重地说:“一定要帮我找到梁时珩,不论付出什么代价。”可时间一天天过去,梁时珩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整整两个月,陆聿瑶一次次满怀希望,又一次次失望透顶。网上的吃瓜群众开始议论:
“没想到陆聿瑶对梁时珩的爱藏得这么深,既然这么爱,当初为什么不追回来?”
“是啊,可怜了苏星衍。”
“梁时珩已经有自己的幸福了,陆聿瑶何必这样,不如好好跟苏星衍过日子。”
陆聿瑶充耳不闻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梁时珩。
一次次的失败让她大受打击,推掉了所有通告,满脸疲惫地跟公司请了半年假。
华灯初上,陆聿瑶脚步沉重地走进嘉瑞大酒店总统套房V101——这是以前她和梁时珩的固定住所。分手之后,梁时珩除了衣服什么都没带走,她搬出去后也一直没舍得退。那时常常望着房间发呆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退,现在明白了,却已经晚了。
陆聿瑶缓缓走到保险柜前,手微微颤抖着取出一个盒子,里面是一部旧手机。小心翼翼地充上电,开机后,屏幕上是她和梁时珩脸贴脸的合照,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却有泪光闪烁。
打开相册,里面满满的都是照片和视频。随意点开一个五年前的视频,里面梁时珩端着一碗汤,笑眼盈盈地说:“这是我亲手煲的雪梨汤,你要全部喝下。”
陆聿瑶感动了一瞬,想起梁时珩十指不沾阳春水,却为了她烫得手上都是泡。可惜,当时苏星衍给她打了个电话,那碗雪梨汤直到冷了,她也没喝。
想到这里,陆聿瑶双手抱头,心里堵得厉害:“我以前到底在做什么,为什么会把这么好的梁时珩弄丢?”
她坐在沙发上,一页页翻着和梁时珩过去的花絮照片,还有许多他的手写信。时而微笑,时而落泪。又忍不住打开视频平台,看着粉丝剪辑的她和梁时珩的片段,不论怎么思念,都找不到他。
她整日沉浸在思念的泥沼里,无法自拔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半年时光悄然流逝。
某一天,房门被“砰砰”敲响。陆聿瑶眼神呆滞,浑浑噩噩地起身开门。
经纪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,满脸兴奋,挥舞着手中的邀请函:“聿瑶姐!好莱坞的耶鲁导演偶然看了您的戏,特别希望您能出演他新电影的女二号!”
说着将邀请函递到她面前:“地址在洛杉矶。他说,您愿意出演的话,就去参加这个晚宴。”
陆聿瑶愣在原地,许久才回过神。缓缓侧目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,心想:半年了,是该出去走走了。
洛杉矶,康达庄园。
晚宴上,陆聿瑶和耶鲁导演相谈甚欢。耶鲁导演微笑着看着她:“你真的很不错。我现在算是明白了,当初梁时珩先生宁可拒绝出演我的《极速星空》,也要把肾捐给你救你命的原因了。”
陆聿瑶瞬间愣住,眼睛瞪大,难以置信地问:“您说什么?”
耶鲁导演见她这般反应,不禁有些疑惑:“你不知道吗?当初你肾衰竭,是梁时珩先生给你捐了肾。也正因如此,他才没能出演《极速星空》的男一号。”
这一瞬,陆聿瑶彻底怔住,身体微微颤抖。刚想再问,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。
她循声望去,就见康达庄园原本紧闭的晚宴大门,缓缓打开。
一个男人出现了——身着深色高定西装,皮鞋锃亮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大厅。他的左右,各牵着一个孩子。
这时,耶鲁导演笑着走向男人,热情地伸出手:“梁时珩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第12章
看到梁时珩,陆聿瑶脑袋“轰”地一声,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她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的人,就这么突然出现在眼前。
梁时珩大方地握住耶鲁导演的手,嘴角上扬:“好久不见。”
两人寒暄着,梁时珩时不时摸着两个孩子的头,眼中满是爱意。
陆聿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两个孩子身上,仔细打量:男孩的眉眼,像极了梁时珩,都是多情的桃花眼;女儿却是清冷的丹凤眼,和他不太像。
她心中一惊:“这两个,是他的孩子……”
就在这时,耶鲁导演热情地带着梁时珩走过来:“梁先生,之前你跟我提过的那位演员,我把她请来演我下一部电影啦。”
梁时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正好与陆聿瑶撞个正着。刹那间,他脚步一顿,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陆聿瑶眼底闪过一丝悸动,轻轻咬了咬嘴唇,主动打招呼:“阿珩,好久不见。”
梁时珩深吸一口气,努力按下心中的翻涌,声音有些低沉:“好久不见。”他怎么也没想到,会在洛杉矶的晚宴上遇到陆聿瑶。
耶鲁导演见他们旧友重逢,识趣地笑了笑:“你们聊,我先过去一下。”说完转身离开。
这时,梁时珩的儿子眨着大眼睛,拉了拉他的衣角:“爸爸,这个阿姨是谁呀?”
梁时珩脸色微微一变,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孩子的头:“她是爸爸以前的同事,快叫阿姨。”
“阿姨好。”两个孩子奶声奶气地喊道,十分礼貌。
听到这声“阿姨”,陆聿瑶身体微微一僵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心里暗自想着:如果当初没有苏星衍出现,梁时珩的孩子应该叫自己“妈妈”……
她刚要开口说话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:“聿瑶姐。”
迅速回眸,就见苏星衍双手插兜,一步步朝她走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陆聿瑶有些惊讶地问。
苏星衍走到她身旁,眼神带着一丝执着:“这半年你一直躲着我,我只好来见你。”说完看向梁时珩,眼中闪过一刹的震惊。
他上下打量着梁时珩的穿着,眸中嫉妒一闪而过,脸上却笑得清浅:“珩哥,没想到在这里又见面了。”
接着,苏星衍故意挑了挑眉:“当年你突然官宣,在国内引起了不小轰动呢。对了,怎么没看到孩子妈妈?”
梁时珩眉头微皱,对他们二人没什么好感,冷冷地说:“她在忙。”
“你们先聊,我去那边看看。”说完便带着孩子要走。
可他的手腕却被苏星衍一把拉住:“珩哥,别走啊。”
梁时珩眸光一沉,迅速收回手,把孩子护在身后,冷眼看向苏星衍:“你想做什么?”
苏星衍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别紧张。”说着拿出手机,打开了直播,“大家都很关心你退圈后过得怎么样,今天既然碰到了,就和大家聊一聊。”
然后又看向梁时珩:“珩哥,我们都很好奇,你的老婆到底是哪个大佬富婆?”
梁时珩脸色阴沉,没有回应,只冷冷地说:“与你无关。”
抬眼一看,直播间已经涌进几百万人,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。
陆聿瑶皱了皱眉头,伸手拉住苏星衍的胳膊:“苏星衍,够了!你这是侵犯他的隐私。”
苏星衍挑衅地对着镜头扬了扬下巴:“珩哥不肯说,该不会是在给哪个富婆做三吧?”
听到这话,梁时珩原本漫不经心的视线终于落到苏星衍身上,眸中寒意四溢:“苏星衍,我本来已经放过你了。”
稍作停顿,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不过很快,所有人都会知道,到底是谁做了小三。”
苏星衍面色瞬间一白,却强装镇定地笑了笑,双手抱胸:“你是在恐吓我吗?”
梁时珩正要说话,忽然间,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心。下意识抬起眼,就见一个女人不知何时到了他身边。身着华丽的高定礼裙,清冷的眉眼中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。
她还什么都没说,对面的苏星衍已经吓得脸色煞白,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。连陆聿瑶,也眉头微蹙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。
“妈妈——”梁时珩身边的一对儿女,看到她瞬间眉开眼笑,小女儿还兴奋地蹦了蹦。
盛知予温柔地把女儿抱起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梁时珩忽略手心传来的灼热感,看着她问:“盛知予,你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盛知予简洁地回应,而后冷眼扫过苏星衍,眼神中满是嫌弃,“康达庄园的晚宴,越来越不入流了。”
顿了顿,语气冰冷地补充:“下次,不必再来。”
苏星衍听到这话,顿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不敢说,只能低下头。
而直播间里,瞬间炸开了锅!
【盛……盛知予!天哪,梁时珩娶的竟然是顶级女大佬!】
【不会是几度登上福布斯富豪榜,掌握着全球最顶级资源的那个盛知予吧?】
【这……陆聿瑶怎么比得过……】
【质疑梁时珩,理解梁时珩,我好想成为梁时珩,有没有人懂!】
【明白明白!盛总不仅有钱,据说长得比娱乐圈最漂亮的明星还要美上几百倍!】
盛知予看了看一旁的侍者,眼神带着威慑。侍者满面恐慌,连忙小跑上前,对着苏星衍恭敬又强硬地说:“这位先生,康达晚宴不得带电子设备入内,请你离开。”
苏星衍还想说话,却最终什么也没说,不甘地看了一眼梁时珩,跺了跺脚,悻悻离去。
“走吧。”梁时珩看向盛知予,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。他本就不喜欢参加这些晚宴,是耶鲁导演说会有故人来,才答应出席的。
第13章
当初,梁时珩拒演那部戏,欠了导演一个人情。而导演并不知晓他和陆聿瑶如今的关系,这才好心办了坏事。
“等等。”
盛知予侧过脸,冷眸紧紧盯着陆聿瑶,语气冰冷:“陆小姐,你若还想在娱乐圈继续混下去,就别再骚扰我的先生。”
说完,挽着梁时珩的胳膊,步伐优雅地离开了康达庄园。
陆聿瑶呆立原地,双脚仿佛被灌了铅,沉重得难以挪动。好不容易才见到梁时珩,可现在连说上几句话都成了奢望。
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,如今已是影后,也算有了自己的资本。可与盛知予这种顶级豪门出身的人相比,这点成就不过是小巫见大巫。
陆聿瑶眼神满是不可置信,喃喃自语:“梁时珩,他怎么会娶盛知予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另一边,梁时珩看着孩子们在保姆的带领下上了另一辆车,随后坐上了盛知予车子的副驾。一路上,两人都沉默不语。
回到家后,盛知予一句话也没跟他说,径直走进了书房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脆。
梁时珩毫不在意,耸耸肩心想:“她总是这样,情绪捉摸不定,我也没精力去猜。”
四年前,他们的婚姻不过是因为有了孩子,并没有什么感情。自从和陆聿瑶长达八年的纠缠结束后,他的心就像上了一把锁,很难再对别人敞开。
梁时珩把孩子哄睡后,换上了宽松的睡衣。突然,门被敲响。
打开门,女佣站在门外,手里拿着一盒胃药,焦急地说:“先生,盛总胃病犯了,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梁时珩剑眉紧蹙,接过胃药,快步走向书房。
来到书房门口,轻轻敲门。
“进。”盛知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有些虚弱。
梁时珩推门而入,看到盛知予脸色微微发白,却仍专注地看着合同,眉头微皱。
“佣人说你胃不舒服,先把药吃了吧。”梁时珩关切地说。
盛知予眉峰微拧,倔强地说:“不用。”
梁时珩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想:“她这是何苦呢,总这么逞强。”
鼓起勇气走上前,一把将胃药塞进盛知予嘴里,然后把水杯压在她唇边,大声说:“喝!”
盛知予瞪了他一眼,不得不把药吞了下去。
见她吞下,梁时珩松了口气,认真地说: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别把自己累垮了。”
盛知予偏过头,扯过纸巾擦拭嘴角,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,轻声问:“为什么逼我吃药?”
第14章
盛知予轻轻侧过头,美目看向梁时珩,轻声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梁时珩缓缓放下手中的水杯,神情平静:“我们有两个孩子,孩子不能没有妈妈。”
盛知予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,很快恢复如常,轻声道:“嗯,我不会有事。”
“那就好,你先忙,我先出去了。”梁时珩说完,转身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盛知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散发着冷意。目光紧紧盯着门的方向,许久,才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随后,她坐到电脑前,打开浏览器,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,搜索:【怎么才能让丈夫爱上自己?】
接着又输入:【奉子成婚的老公,不爱我怎么办?】
搜了半天,钢绞线网上说的办法,她全都试过了。曾为他在满城绽放烟花,送过昂贵的高定手表,甚至送过岛屿、买过星星……
可梁时珩这个男人,心如铁石。就算偶尔有一刹那的诧异,最后也只是淡淡道谢。
盛知予无奈地叹了口气,拨通了一个电话,有些泄气地说:“爸,我没招了,需要帮忙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父亲轻笑的声音:“当初让你别急着结婚,步子迈得太大,会跨越相爱那一步。现在知道后悔了吧。交给我吧。”
盛知予转动着手中的钢笔,应道:“好。”
……
另一边,康达庄园的晚宴散场时已是凌晨。陆聿瑶沉着脸,脚步匆匆地走了出来。
刚才盛知予撂下那番话,耶鲁导演都怔住了,面露难色地对她说:“我需要再考察一下你,规避所有的风险。”
这个进军好莱坞的机会实在难得,可她却无力挽回。毕竟不管哪里的娱乐圈,哪个导演,都不可能不给盛知予面子。
陆聿瑶怒气冲冲地来到停车场,按下车钥匙的感应器。迈巴赫发出声响,灯光亮起。
却看到苏星衍蹲在车旁,见到她,连忙起身,脸上带着一丝慌乱:“聿瑶姐,你出来了。”
陆聿瑶看到他这幅狼狈的样子,心中有一丝不忍。但一想到自己的机会可能被他弄没了,那一丝不忍瞬间烟消云散。怒目而视,质问道:“你跑到这里来针对梁时珩,现在结果满意了?”
苏星衍闻言,眼眶一红,声音带着哭腔:“对不起,聿瑶姐。我不是故意的,只不过,一看到你们在一起,我就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陆聿瑶沉下眼眸,语气冷淡:“那以后,我们别见面了。”
话落,伸手拉开车门,准备上车。苏星衍见状,急忙伸手拉住她的袖子,眼神里满是祈求:“就算你不想见我,也不要把我丢在这里,好吗?”
“我没开车,你能送我去酒店吗?”
陆聿瑶环顾四周,康达庄园地处偏僻,把他丢在这里确实不妥。皱了皱眉,冷冷道:“上车。”
说着扯开苏星衍的手,坐上主驾。苏星衍连忙钻进车里,坐到副驾位置,迅速系好安全带:“我住在希达大酒店。”
陆聿瑶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踩下油门,车子缓缓驶离康达庄园。
路上,苏星衍不停地找话题,眼神带着回忆的温柔: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五年前我在美国拍戏,就住在希达大酒店。”
“我只是说了一句无聊,你就不远万里飞过来,带我出去玩。”
“那时,我就沦陷了。”
陆聿瑶微微蹙眉,仔细回想,才记起的确有这么回事。轻轻叹了口气,刚要开口说话,忽然,苏星衍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苏星衍按下接听键,开了免提,电话里传来经纪人焦急的声音:“苏星衍,你和陆聿瑶的事情被爆出来,现在网上都在骂你是小三!”
第15章
听到这话,陆聿瑶脸色一变,紧急踩下刹车。迈巴赫稳稳地停在路边。
两人纷纷掏出手机,登上微博。只见热搜十分热闹,话题一个接一个:
【梁时珩隐婚对象,是顶级女大佬盛知予】
【陆聿瑶梁时珩分手真相揭秘】
【苏星衍小三】
吃瓜的网友们激动不已,随便发条相关微博,讨论度都极高。
陆聿瑶看着网上那些讨伐他们的话语,气愤地说:“这些评论太过分了!”
【时隔半年,终于水落石出,没想到陆聿瑶和苏星衍是一对奸夫淫妇!】
【本来还觉得苏星衍被逃婚可怜,原来是遭报应了!】
【陆聿瑶也太渣了吧,到底爱谁啊?】
【陆聿瑶爱谁都不重要了,梁时珩已经找到了比她厉害一万倍的女人!】
陆聿瑶和苏星衍坐在车内,看着这些评论,都沉默无言。车内安静得有些压抑,只有苏星衍经纪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不断传出。
苏星衍经纪人急切地说:“苏星衍,你百分之九十的代言都被取消了!还有王总公司的代言,她说能保你,但你上次穿的衣服她不满意,这次要你穿男仆装……”
苏星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手猛地一抖,连忙挂断了电话。陆聿瑶听到“王总”二字,冷眸瞬间凝向他,眉头微皱:“你还在跟王总联系?”
苏星衍眼神慌乱,连忙摆手否认:“我没有!是她贼心不死,看到我被你逃婚了,就又来威胁我。”说着低下头,声音带着几分委屈,“我的戏被她搅黄了很多,快没戏拍了……”
陆聿瑶陷入了沉默。当初,苏星衍只是她在《晴空》剧组的同事。有一天,看到他躲在角落里,眼神闪躲,满脸无助。一问才知道,投资方王总看上了他,给了他一张房卡。如果他不愿意去,王总就要换男主角。
陆聿瑶心中一紧,想到了以前梁时珩因为拒绝潜规则被换角色的事。咬了咬牙,动用了不少人脉,才保住了苏星衍的男主角。
那之后,苏星衍就以感谢的名义,经常来找她聊天。陆聿瑶心里清楚,苏星衍和梁时珩是完全不同的男人。梁时珩清冷沉稳,像一汪幽深的清潭;而苏星衍像个小太阳,主动又活泼,时而像狼般充满活力,时而像奶狗般乖巧。
虽然接受了苏星衍的主动,但陆聿瑶从没想过和梁时珩分手,更没想过梁时珩会提出分手——毕竟,他明明那么爱自己。
陆聿瑶深吸一口气,看着苏星衍,认真地说:“王总的事,我会替你解决。”
“这是我欠你的,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。”
苏星衍眼睛一亮,感激地说:“谢谢你,聿瑶姐。”眼底又升起一丝希冀。
陆聿瑶驱车把苏星衍送到酒店。苏星衍下车前,眼尾发红,双手紧紧抓着车门,可怜巴巴地问:“聿瑶姐,现在网上都在讨伐我们,我一个人好难受。”
“你能不能陪我一晚上?”
“我怕我一个人,过不去。”
陆聿瑶看着他的模样,眼神坚定,毫不犹豫地拒绝:“自己做的事情,就要承担代价。”
“我是,你也是。”说完解开了车门锁,眼神冷漠地瞥向苏星衍,下了逐客令。
苏星衍无奈地叹了口气,推开车门下车。站在原地,望着迈巴赫的尾灯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下一瞬,苏星衍迅速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脸上瞬间换上谄媚的笑脸:“喂,王总。”
“我知道您在美国,我特意跟来了。”他讨好地说,“我在希达大酒店8909房等您。”
第16章
第二天,洛杉矶的盛家别墅。清晨,阳光洒在花园里。梁时珩晨跑回来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用手背随意擦了擦,正要上楼。
这时,旋转楼梯处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。梁时珩下意识抬头,就见盛知予身着精致的家居服,缓缓走了下来。鎏金扶手轻轻擦过她微敞的袖口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盛知予垂眸,目光淡淡地睨向梁时珩。四目相对的那一瞬,梁时珩只感觉心口猛地一滞,暗自感叹:这个女人,长得确实摄人心魄。
“妈下星期生日,我们要回国。”盛知予走到他面前,轻声说道,眼神平静而坚定。
“你准备一下。”她补充道,语气不容置疑。
梁时珩微微点头:“嗯,好。”说完抬脚就要上楼。
盛知予却站在原地没动,看着他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叫住他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,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就在这时,“盛知予。”梁时珩走到楼梯一半,忽然回头叫她。
盛知予抬起头,就见梁时珩对自己粲然一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:“你今天很漂亮。”
说完,梁时珩加快脚步上了楼梯,心跳有些微微加快,却没注意到,身后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顶级大佬,眼中藏不住的愉悦。
梁时珩回到房间,靠在门上,脑子里全是盛知予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一幕——那场景,跟电视剧女主角出场没什么两样,比第一次见到她时还要惊艳。
四年前。星耀娱乐的高总组了一个酒局,把梁时珩也叫上了。到了才知道,一向喜欢搞潜规则的投资商王总也在。
王总有钱有背景,她敬的酒,梁时珩不能不喝。而高总被人缠着,根本顾不上他。梁时珩无奈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,直到头晕目眩,身子发软,浑身滚烫,难受得不行。
很快发现酒里有问题,他撑着最后一丝理智,摇摇晃晃地去厕所催吐。不知过了多久,扶着墙从厕所出来,却见王总等在包厢门口,时不时朝他的方向张望。
梁时珩心里暗叫不好,这时候过去就是自投罗网。脑袋昏昏沉沉,脚步虚浮,迷迷糊糊闯进了离卫生间最近的豪华包厢。刚进去,就撞上正要从里面出来的女人。
恍惚间抬眼,梁时珩顿时看呆了——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脸,白皙的肌肤似雪,眉眼宛如精心雕琢,美得惊心动魄。他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帮我……”
而后,两眼一黑,彻底失去意识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再醒来时,梁时珩发现自己身处沪城云顶会所总统包厢的大床上。脑袋还有些发懵,目光扫到凌乱散落在床边的衣物,又瞥见自己身上明显的抓痕,瞬间清醒。
“昨晚……”梁时珩脸色一变,第一时间明白发生了什么——他竟然和陌生人一夜情了!
这时,衣帽间的门缓缓打开。盛知予穿着一袭吊带裙,身姿曼妙地走出来,手里拿着毛巾,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。
梁时珩瞬间警觉,身体紧绷,目光警惕地盯着她:“你是谁?”
盛知予停下擦头发的动作,微微抬眸,眸色微凝,吐出三个字:“盛知予。”
“盛知予?”梁时珩脑袋“轰”地一声,像是被重锤击中。他瞪大双眼,一脸震惊,好半天反应不过来。
那个时候,他对盛知予这种顶级大佬也只是只闻其名,不知其人。怎么会和自己发生关系?梁时珩满脸不可思议:“你怎么在这里,我们……”
盛知予唇角微勾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昨晚上,是你缠着我,求我帮你。”
梁时珩剑眉紧蹙,断了片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回来了。脸色涨红,有些窘迫地解释:“我说的帮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盛知予放下毛巾,走到桌前拿起百达翡丽限量款手表,动作优雅从容:“是不是这个意思,都已经发生了。”
“你要补偿,还是负责,随你选。”
听到这两个选项,梁时珩愣住了。他本以为,盛知予这样的大佬,对男明星不过是玩玩而已,没想到她会提出“负责”。
梁时珩缓缓摇头,神情有些无奈:“算了。”
“我都记起来了,这事不怪你。”
想起那酒带来的难受劲儿,梁时珩心有余悸。暗自庆幸,和自己共度一夜的是盛知予,而不是那个丑陋肥胖的王总。
“随你。”盛知予淡淡地说,从桌上拿起一张名片,随手丢给梁时珩,“后悔的话,打这个电话。”
第17章
说完,她转身离去,高跟鞋敲击地面,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。梁时珩虽拒绝了补偿,可他心里清楚,在这鱼龙混杂的圈子里,没几个人能拿到盛知予的名片,这无疑是一份珍贵的人脉资源。
他万万没想到,与盛知予的再次联系,竟是她告知自己怀孕的消息。盛知予向来雷厉风行,直接拉着他去民政局领了证,成为了合法夫妻。此后,两人聚少离多,除了那一夜的意外,再没有过亲密接触。
张力得知此事后,拍着他的肩膀,满脸惋惜地调侃:“你小子,真是暴殄天物!”
梁时珩只能苦笑——自从和陆聿瑶分手,他的心就像被上了一把沉重的锁,再也不知如何对别人心动。
第二天,梁时珩和盛知予带着孩子一同回国,抵达沪城的盛家老宅。
盛太太热情地拉过梁时珩的手,眼中满是欢喜:“阿珩啊,前段时间你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,妈这才知道你以前受了多少委屈。”
梁时珩回握住岳母的手,笑着打趣:“妈,要是她早点出现,说不定当初出轨的就是我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气氛格外融洽。
盛太太又拉着他的手,眼神里满是期盼:“你难得回来,和知予在家里多陪我一段时间,妈怪想你们的。”
梁时珩点头应允:“好。”
晚上,盛太太的生日晚宴如期举行。梁时珩身着一袭高定西装,身姿挺拔如松。他伸出手臂,盛知予优雅地挽住,两人并肩穿梭在宾客之间。
盛知予带着梁时珩,一一与前来道贺的世交和生意伙伴打招呼。
“李先生,多谢赏光前来。”盛知予面带微笑,眼神温柔得体。
“张太太,祝您今晚玩得尽兴。”梁时珩礼貌颔首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这时,盛知予轻轻拍了拍梁时珩的手臂:“我去那边应酬一下,你先和他们聊着。”
梁时珩轻轻点头:“嗯,你去吧。”
盛知予离开后,一个身影不怀好意地凑了上来——正是王总。她虽已人老珠黄,看向梁时珩的目光却依旧赤裸直白,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。
王总双手抱胸,嘴角上扬,语气中满是轻蔑:“梁时珩,我们也算是旧相识了,你和盛总结了婚,不得给我介绍介绍?”
梁时珩眉头微蹙,心中满是厌恶,可这是盛太太的生日宴,众目睽睽之下,他只能强压下不适,礼貌回应:“好久不见,我妻子就在那边,你直接过去找她即可。”
王总轻蔑地笑了笑,双手叉腰:“我看,是你在盛总面前根本说不上话吧?梁时珩,别以为嫁入豪门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们这个圈子的人,对待你们这种靠脸吃饭的男人,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。”她双手环胸,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梁时珩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稍作停顿,她又轻描淡写地开口:“之前,我的干儿子苏星衍和你有点小误会。”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你发个微博把事情澄清一下,就说都是误会。”她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仿佛梁时珩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听到这些,梁时珩忍不住轻笑一声,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,双手插兜,淡淡地反问:“如果我不呢?”
第18章
王总上下仔细打量着梁时珩,眼神中满是审视与不屑,双手抱在胸前,冷冷地说:“如果你不照做,那我只好把你当年喝醉的视频给盛总看看了。”
“到时候,你猜猜盛总还会不会要你这个不清不楚的男人?”说着,她得意地掏出手机,按下了播放键。
视频里,是四年前的那场酒局。梁时珩因察觉酒里有问题,起身想去卫生间催吐,脚步踉跄着差点滑倒。王总眼疾手快,趁机上前扶住他,手不规矩地在他腰间摸了一把。还好梁时珩反应迅速,立刻挣脱开来,快步跑进了卫生间。
梁时珩神色淡然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,语气平静无波:“王总,你心里清楚,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王总没想到梁时珩看到视频后依旧如此镇定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咬牙切齿道:“有没有发生,可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如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梁时珩回头,只见盛知予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。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梁时珩身边,轻轻牵起他的手,眼神冰冷刺骨地看向王总,淡淡问道:“你是?”
见盛知予主动发问,王总连忙堆起谄媚的笑脸,点头哈腰地自我介绍:“盛总您好,我是四季娱乐的王媚,曾有幸远远见过您一面。”
“我和您先生是老相识了,我们关系很熟的。”王总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,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梁时珩,带着一丝不怀好意。
盛知予闻言,转头看向梁时珩。梁时珩神色漠然,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我不认识她。”
王总脸色一变,伸出手指着梁时珩,气急败坏地说:“梁时珩,你说话可要慎重,你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盛知予冷冷打断,眼神冰冷,声音低沉而威严:“滚出去。”
王总愣住了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盛知予:“盛总?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盛知予根本没再看她,只是对一旁的保镖招了招手,冷冷地说:“把她扔出去。”
很快,一群身着黑色西装、身材高大的保镖迅速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王总,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将她狼狈地丢了出去。
可这并没有让梁时珩的心情好转半分。他转身,默默地走进了屋内。盛知予看着他落寞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与心疼。
这时,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迈着沉稳的步伐,恭敬地拿着王总的手机走上前来,微微弯腰,说道:“盛总,这个人的手机里存有先生的视频。”
盛知予轻轻皱了下眉,眼神一凛,迅速接过手机。定睛看清视频里的画面后,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冰冷。视频里梁时珩穿的衣服,正是四年前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的那一套。她脸色一沉,心中已然明了,冷冷开口:“查清楚她的底细,以后不许她再出现在先生面前。”她的语气如冰,不带一丝温度。保镖立刻挺直身子,大声应道:“是!”
而后,盛知予整理了下裙摆,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二楼的露台。梁时珩正静静地站在露台边,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,听到身后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响,他嘴角微微动了动,却没有回头——他心里清楚,是盛知予来了。“你都看到了。”梁时珩淡淡地说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原来,梁时珩在二楼一直留意着楼下的动静,将保镖把王总的手机递给盛知予的那一幕尽收眼底。盛知予走到他身旁,双手轻轻搭在露台的栏杆上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热闹喧嚣的晚宴现场,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,轻声问道:“四年前,是她给你下了药,你才向我求助的?”
梁时珩微微点头,目光依旧望着远方的夜色,没有说话。盛知予想起那个夜晚,梁时珩迷离的眼神和身上炽热的触感,不禁喉咙动了动,脸颊也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。或许是晚宴上喝了几杯酒,又或许是此刻的氛围太过暧昧,她看着梁时珩单薄却挺拔的身影,心中一阵悸动,没忍住,缓缓伸出手,轻轻从身后抱住了他。
梁时珩下意识地侧目,垂眸看向环在自己腰间的手,眼神中满是惊讶,嘴唇动了动,问道:“你这是……”
盛知予没有回答,只是抬眸凝视着他,眼神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。梁时珩说话时,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藏着星辰大海,让人一眼就会沦陷。他俊朗的样貌在盛知予眼前无限放大,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又像四年前那样,不由自主地为他倾倒。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羞涩:“这些年,我一直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梁时珩微微一怔,目光专注地看着她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盛知予接着说:“可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,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吧。”盛知予说完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下一刻,她的手环住梁时珩的脖颈,微微踮起脚尖,朝着那张薄凉的唇吻了上去。
梁时珩顿时瞳孔骤缩,眼神中满是震惊,一时间忘了如何反应。而盛知予一手环住他的腰,紧紧地将他贴向自己,唇瓣碾过他颤抖的呼吸,不断地加深这个吻。她轻咬着他的下唇,带着一丝试探与挑逗,引导着他的唇舌与自己共舞。
直到盛知予呼吸越来越急促,而梁时珩的大脑也逐渐一片空白,只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不断涌动。不知过了多久,盛知予才缓缓放开他。梁时珩早已被吻得浑身发热,分开后他微微喘息着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耳朵烧得通红。
头顶传来盛知予微哑却无比坚定的声音:“梁时珩,你是我的丈夫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她双手捧着梁时珩的脸,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坚定。
“以后,你可以试着像现在这样依赖我,好不好?”盛知予轻声问道,眼神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这些话,让梁时珩的脑海一片混乱,他眉头微皱,心中满是疑惑:盛知予她……这是在向自己表白吗?梁时珩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确定:“盛知予,你是认真的吗?”
“是。”盛知予清越的声音中,满满的都是不容置疑的坚定。听到这话,梁时珩的心底那潭死寂了许久的湖水,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,而后逐渐扩大。可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,他一时还不知道该如何反应,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让我想想。”
第19章
梁时珩话一出口,就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。他们结婚都四年半了,孩子也已经三岁半,就算平日里一直相敬如宾,也没什么可纠结的。自己的妻子深爱自己,他理应满心欢喜才对。可此刻,他却一时难以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深情。
盛知予见他已有动摇,便不再步步紧逼,温柔一笑,轻声说道:“我等你想清楚,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等。”
梁时珩望着她那摄人心魄的眉眼,心底莫名地悸动了一下,一股暖流悄然划过。
晚宴结束后,盛母笑盈盈地走向两个孩子,拉过他们的小手,千叮咛万嘱咐:“明天你们夫妻俩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不用管我。”
“我要和我的宝贝孙子孙女过三人世界。”说完,便满心欢喜地带着孩子们回房去了。
梁时珩和盛知予对视一眼,都有些不知所措。累了一天,他们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一进屋,梁时珩就想起了露台上发生的事,心里乱成了一团麻。盛知予也有些不自在,她双手绞着衣角,轻声说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梁时珩看了她一眼,有些慌乱地转身溜进了浴室。
躺在温热的浴缸里,梁时珩满脑子都在想今晚该怎么熬过去。盛母不知道他和盛知予的真实关系,所以每次回盛家老宅,他们都得睡在同一个房间。以前,他睡沙发,盛知予睡床。他总是能很快入睡,醒来时盛知予早已不见踪影。可今天不一样,刚才盛知予吻了他,还向他表白了心意。再想起自己刚才犹豫不决的反应……
梁时珩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、花前月下般的尴尬,仿佛干柴烈火即将点燃。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任由热水的水汽在浴室里弥漫。不知为何,他的头越来越晕,眼皮也变得沉重起来……
“咚咚……”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伴随着盛知予焦急的呼喊:“梁时珩,你没事吧?怎么洗了这么久?”
梁时珩想开口求救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就在这时,“嘭”地一声,盛知予穿着睡袍,一脚踹开了浴室门,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从浴缸里扶起他,搀扶着走出了浴室。
新鲜空气灌入梁时珩的口鼻,他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。盛知予把浑身湿漉漉的他放在沙发上,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,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,急切地问道:“你怎么样?还好吗?”
梁时珩缓了缓,终于恢复了些力气,缓缓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我没事了,谢谢你。”
盛知予一直紧张地盯着他,闻言,长舒了一口气。可下一瞬,她的耳朵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梁时珩也忽然回过神,这才惊觉自己此刻一丝不挂!
第20章
盛知予慌了神,连忙伸手扯过一旁的沙发毯,匆匆盖在他身上,而后迅速背过身去,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羞涩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那语气,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手足无措。
梁时珩的脸也红到了耳根,头一下子埋进柔软的毯子,瓮声瓮气地说:“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盛知予背对着他,声音有些发颤:“不……不客气。”
可很快,新的问题就出现了。平时梁时珩都是睡沙发,可现在沙发被他身上带出来的水全弄湿了,根本没法睡。梁时珩看着湿漉漉的沙发,不自觉地紧了紧身上的浴袍,犹豫了一下说:“沙发都打湿了,今晚我们……都睡床上吧。”
盛知予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努力按下心底翻涌的喜悦与羞涩,故作平静地回答:“好。”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活了三十年,最高兴的事,竟是被自己的合法丈夫要求同睡一张床。
累了一天,梁时珩率先上了床。他强压着想玩会儿手机的冲动,拉过被子盖在身上,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。不知怎的,他好像听到了一声浅浅的轻笑。接着,“滴”地一声,卧室里的灯被关掉了。
左边的床垫微微下陷,下一瞬,一阵温热的气息传入被窝,盛知予轻轻躺在了他身边。梁时珩的身体瞬间绷紧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他心里直犯嘀咕,明明以前也不是没一起睡过,自己今天到底在紧张什么!
盛知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,忽然侧向他,轻声安慰:“放心睡吧,我不会缠着你的。”
梁时珩更尴尬了,干笑一声:“我知道。”其实他担心的不是这个,而是自己是个有正常生理欲望的男人,身边躺着的是颜值与身材俱佳的合法妻子,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。
话音落下,满室陷入寂静。他们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,还有那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声。慢慢的,梁时珩的思绪开始变得模糊,可他睡得并不安稳。
半夜,狂风裹挟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,窗外电闪雷鸣。梁时珩在睡梦中瑟缩着,只觉得寒意刺骨。迷糊中,他下意识地抱住了一个温暖柔软的“东西”,像抱住了一个小火炉,整个人渐渐暖和起来,便不自觉地把“火炉”抱得更紧了。
被抱得紧紧的盛知予,眉头微微皱起,辗转难眠。她看着梁时珩双眸紧闭,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轻轻一跳,心中满是好奇,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呢?
这个场景,是她四年来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的画面。此刻终于成真,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。她忍不住轻轻凑近,在梁时珩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又在他耳畔轻声呢喃,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与哀怨:“梁时珩,你什么时候才能像我喜欢你一样,喜欢上我呢?”
四年前的那一幕,如电影般在她脑海中清晰闪现。梁时珩猛地一撞,就那么直直地撞进了她的心底。他满脸焦急与无助,对自己急切地说:“求你帮我……”
盛知予轻轻叹了口气,她自认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女人,一直瞧不上娱乐圈里那些潜规则男明星的龌龊事,觉得那是极低趣味的行为。可那一天,面对狼狈又无助的梁时珩,她就是没忍住。
她的恋爱经验并不多,却忘不了那疯狂的一夜。梁时珩口中似有若无的呢喃,他健硕温暖的身体,都让她深深着迷,无法忘怀。
第二天醒来,她看着眼前熟睡的男人,心跳陡然加快,第一次明白了心动的感觉。她咬了咬嘴唇,打定主意要对他负责。可又怕梁时珩不同意,便小心翼翼地给了他两个选择。
没想到,梁时珩醒来后,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直接面无表情地穿上衣服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……此后,再也没有联系过她。
有时候她在国外出差,夜深人静时总会忍不住想他,颤抖着手指拨通他的电话,可电话那头总是无人接听。还好梁时珩足够“厉害”,一次就中,这才把他牢牢留在了自己身边。
盛知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梁时珩熟睡的脸庞,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爱意,直到天微微亮,她才缓缓闭上眼,浅浅睡去。
第二天,梁时珩悠悠转醒,就见盛知予紧紧地抱着自己,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亲密无间。他的身体瞬间僵住,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。
他想轻轻推开盛知予,双手刚动了动,又停住了。心里想着,如果盛知予此刻醒来,那岂不是更尴尬?
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盛知予慵懒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:“怎么了?”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眼神朦胧地看着梁时珩。
梁时珩的声音变得异常不自然,结结巴巴地说:“没,没什么。”他的眼神飘忽不定,不敢与盛知予对视。
第21章
盛知予轻轻动了动身子,想要坐起来。梁时珩敏锐地感觉到,她的身体瞬间一僵,显然,她也察觉到了这空气中异样的氛围与彼此身体的变化……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静默无声。盛知予的呼吸声却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促。她紧张地动了动喉咙,鼓起毕生勇气,轻声说道:“阿珩,你要不要……我帮你?”说话间,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不敢看他。
梁时珩只觉得心跳如擂鼓,震得他耳膜发疼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被盛知予轻轻压在了身下。他的眼前,是盛知予那张宛如精心雕琢的雕塑般精致的脸,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魅力,每一次呼吸,都像是行走的荷尔蒙,不断撩拨着他的心弦。明明才刚刚睡醒,他却感觉大脑一片混沌,只剩下本能的悸动。
紧接着,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覆上他的唇瓣。盛知予那双常常牵起他的手,开始在他身上缓缓游离摸索,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把小火,一点点挑起他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欲望。
两小时后,一切终于归于平静。梁时珩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大口喘着气。而盛知予趴在他身上,眼神深情地看着他,感慨道:“没想到,结婚四年,我才能再次真正拥有你。”说着,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,动作温柔至极。
梁时珩的耳朵瞬间红透了,他有些羞涩地看着眼前的女人,低声说道:“别说了……”尽管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,但此刻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,脸颊发烫。
盛知予缓缓凑了上来,深情地对上他的眼睛,眼中满是期待与忐忑,轻声问道:“阿珩,这是不是说明,你已经接受我了?”
梁时珩垂下长长的睫毛,犹豫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算……算我见色起意吧。”
盛知予唇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,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。她又接着问道:“我以前给你送了那么多礼物,你就真的没有心动过吗?”说话时,她的手指轻轻绕着他的头发,带着一丝试探。
“礼物?”梁时珩一脸疑惑,眉头微微皱起,重复道。
“你说的是那些星星和岛屿吗?”梁时珩接着问道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
“嗯。”盛知予轻轻点头,眼底带着一丝期待。
梁时珩一脸诧异,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:“原来是送给我的吗?我还以为是给孩子的……”
下一刻,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,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:“我记得,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就送了,那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吗?”
盛知予愣了一瞬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无奈,说道:“不然呢?原来你一直都不知道吗?”说完,她立刻在脑海中回忆,到底是让谁去办的这件事,怎么会传达得这么不到位!
梁时珩陷入回忆,缓缓说道:“当时收到星星和岛屿的时候,我都傻了。这样的剧情,我只在戏里见过。星星只能拥有,根本无法踏足。岛屿……孩子们也不可能搬到岛上去住。我当时就觉得,果然是顶级大佬,对孩子就是这么舍得。”
他微微顿了顿,又认真地说道:“我从没觉得,那些昂贵的礼物是送给我自己的。就像我也从未想过,像你这样优秀的女人,竟然会爱上我这样的人。”
“盛知予,我能问你一件事吗?”梁时珩突然抬起头,眼神认真地看着她,语气无比郑重。
“你说吧。”盛知予轻轻点头,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他。
梁时珩深情凝视着她的眼睛,缓缓开口问道:“知予,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我?”
盛知予猛地扑进他怀里,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,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口,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羞涩:“一见钟情。”
她抬起头,俏皮地笑了笑,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:“或许,也可以说是一睡钟情。”
“那夜之后,每到夜晚,我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,挥之不去。”盛知予说着,手指不自觉地揪着他的衣角,带着一丝委屈,“但你就像停在水面上的飞鸟,我怕自己一靠近,就会把你惊走。”
梁时珩听着她的话,心中心疼不已,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,动作温柔。他看着盛知予那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,缓缓低下头,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,轻声说:“你和孩子都在这里,我还能去哪儿。”
盛知予的身子僵了一下,很快回过神来,眼中瞬间充满了欣喜与激动,双手捧住他的脸,深情告白:“阿珩,我爱你,一直都爱。”
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二人正要再次沉沦。突然,梁时珩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盛知予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,反而更用力地抱紧了他,想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。
梁时珩无奈,只能伸出手在一旁摸索着手机,按下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传来陆聿瑶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:“阿珩,我们能见一面吗?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。”
梁时珩刚要开口拒绝,盛知予却突然抬起腰身,坐了上去。
“嗯~”梁时珩没忍住,闷哼出声。
电话那边的陆聿瑶明显愣了一瞬,语气幽幽地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梁时珩狠狠瞪了盛知予一眼,盛知予不满地撇了撇嘴,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下动作。梁时珩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无情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我和你之间,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他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冰冷刺骨,“以后你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,我老婆会介意。”
说完,梁时珩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。还没来得及对盛知予发火,就又被她拉入了激情的漩涡,彻底迷失在彼此的温柔之中。
这场缠绵结束时,已经是下午。这时,家里的佣人前来通报,说有人来拜访盛知予。盛知予整理了一下衣衫,匆匆离开了房间。
梁时珩独自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身上满是暧昧的抓痕,心中满是感慨,喃喃自语:“她竟然是真的爱我。可我呢,我是真的爱盛知予吗?”他沉思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逐渐变得清晰,“应该……是喜欢的吧,或许,早已不止是喜欢了。”
就在这时,梁时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星耀娱乐的高总。他按下接听键,脸上露出一丝礼貌的微笑,说道:“高总,好久不见。”
第22章
电话那头,高总爽朗地笑了笑,声音透着满满的热情:“梁时珩,听说你回国了,晚上一起吃个饭呗,也好久没聚了。”
梁时珩眉头微微皱起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轻声答道:“嗯,好。”
其实梁时珩并不太想去赴约,可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高总当年为他争取影帝那部电影时,喝得差点胃出血的模样。他深知自己欠高总一个大人情,这次实在不好拒绝。
挂断电话,梁时珩看了眼时间,距离约定的时间,只剩下两小时了。
两小时后,天际大酒店,金一包厢外。梁时珩刚抵达门口,就看见高总穿着一袭笔挺的风衣,双手插在口袋里,正静静地等在门口。高总一见到他,立刻热情地上前拉开了包厢的门,笑着说:“可算把你盼来了,等你好久了。”
梁时珩礼貌地对他微微一笑,抬脚走进了包厢。可一进门,他的脚步瞬间顿住,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。原来包厢里面坐着的,除了高总,还有陆聿瑶和苏星衍。
陆聿瑶见梁时珩进来,脸色变得十分复杂,有欣喜,有愧疚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她急忙起身,快步走到梁时珩身边,眼中满是期盼地说:“阿珩,你来了。”
“快坐快坐。”高总连忙招呼道,试图缓和气氛。
而苏星衍看到陆聿瑶如此主动的动作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安。
梁时珩没有理会陆聿瑶的热情,只是冷冷地看向一旁的高总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原来这是一场鸿门宴啊。”
高总尴尬地笑了笑,挠了挠头,连忙解释道:“梁时珩,冤家宜解不宜结嘛。”
“聿瑶和苏星衍现在还是公司的艺人,我也是没办法,只能把你们都约出来,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,把当年的误会说清楚。”
“总不能让这件事一直挂在微博上,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呀。”高总一脸无奈地说道。
听到这些,梁时珩的唇角勾起一丝冷意,眼神中满是不屑:“笑话也不是我闹出来的,高总,你找错人了。”
说完,他丢下这话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阿珩!”陆聿瑶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他的手,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与哀求,眼中满是恳切:“我只是想要一个和你说清楚的机会,就几句话,说完我就再也不打扰你了,好不好?”
梁时珩用力甩开她的手,面无表情地说:“行,你说,我听着。”
高总见状,很识趣地拉着苏星衍,轻轻关上包厢门,转身离开了,给他们留下了单独谈话的空间。
包厢里只剩下梁时珩和陆聿瑶两人。陆聿瑶满脸愧疚,低着头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阿珩,以前的事都是我做得不好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你当年为了救我,给我捐了肾,还因此失去了那么好的演戏机会。真的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梁时珩扯了扯嘴角,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与释然:“那些都是我爱你的时候自愿做的,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,也不用有任何负担。”
“你真正对不起我的,是你的不忠诚,是你对我们感情的背叛。”
“是你在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,就没有了该有的边界感。”
“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,早就对我不重要了。”梁时珩神色淡漠,目光望向远处虚无的一点,仿佛在回忆着什么,又仿佛什么都没放在心上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至于她不够爱他这件事,那是强求不来的,他早已释怀。陆聿瑶微微咬着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她缓缓伸出手,轻轻握住他的手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不甘:“如果这些都不重要了,你也不会在和我分手后,转头就娶了盛知予吧?”
她的眼神中满是质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,身体微微前倾,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:“你怎么能娶别人呢?”
“呵……”梁时珩冷笑出声,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。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,双手抱在胸前,冷冷地看着她:“你都能毫不犹豫地嫁给苏星衍,我为什么不能娶别人?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,逼近陆聿瑶,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:“陆聿瑶,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,真以为我会一直等你吗?”
陆聿瑶被他怼得一时语塞,她原本清冷的脸上瞬间一片苍白,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。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目光坚定地看着梁时珩:“梁时珩,当年的事我们都有错,那我们就扯平了,好不好?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带着一丝哀求,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:“你能不能,再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?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梁时珩有些无语,眉头紧紧皱起,刚要开口拒绝。忽然,包厢的门“嘭”地一声被人踹开。门外,传来盛知予清冷如冰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陆小姐,你好像忘了,我之前说过的话。”盛知予双手抱在胸前,眼神冰冷地盯着陆聿瑶,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。
看到盛知予的那一瞬,陆聿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微微颤抖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眼中满是慌乱。盛知予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梁时珩身边,轻轻挽住他的手臂,眼神挑衅地看着陆聿瑶:“我说过,你如果再敢骚扰我的先生,我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混不下去。”
高总见状,连忙上前打圆场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,双手不停地比划着:“盛总,您消消气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,就是一场误会。”
盛知予连一个眼色也没给高总,眼神轻蔑地扫了他一眼,冷冷地说道:“我有跟你说话吗?”高总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脸上的笑容僵住,尴尬地闭上了嘴,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梁时珩知道,盛知予此刻已经非常不高兴了,他轻轻拉了拉她的手,语气带着一丝安抚:“好了,我们走吧,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。”
盛知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牵着他的手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。他们走后,陆聿瑶怔在原地,眼神空洞,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,满脸的绝望与不甘。
高总叹了口气,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,一脸无奈地说:“聿瑶,我也尽力了,你就别再执着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盛家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,梁时珩现在也已经是盛家的女婿,你就彻底放下吧。”说完,他也转身离开了包厢。
陆聿瑶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,直到这时她才真正明白,自己在盛知予面前,连一丝说话的底气都没有。因为,梁时珩已经是盛知予的丈夫,再也不会属于她了。
苏星衍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犹豫了一下,刚想上前安慰几句,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。他低头看了看屏幕,上面跳动着“王总”两个字,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。
苏星衍无奈地耸了耸肩,只能转身离开。走出会所,苏星衍接起电话,声音立刻变得娇滴滴的,还带着一丝刻意的撒娇意味:“王总?是不是想我了呀?”
电话那头,王总声音急促,带着一丝明显的焦急与不耐烦:“你赶紧把我之前给你转的一百万还回来,我有急用!”
第23章
苏星衍眉头紧紧蹙起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。哪有人把钱送出去之后,还往回要的道理?他梗着脖子,对着电话那头质问道:“王总,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,这钱是给我的生活费吗?怎么现在又要回去了?”
电话里传来王总愤怒的咆哮声:“少废话!让你还你就还!你要是不赶紧转给我,信不信我找人收拾你!”王总真的急了,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音,充满了威胁的意味。
苏星衍愣了一瞬,眼神闪烁了几下,心中快速盘算着。随后,他装作电话信号不好的样子,含糊不清地嘟囔着“信号太差了,卡了卡了”,便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自从他和陆聿瑶的事情被曝光后,他的所有通告和代言都被取消了,之前的积蓄也都赔给品牌方当违约金,王总给的那一百万早就被他挥霍一空。他现在兜里的钱加起来不超过一万块,根本无力偿还。实在没办法,他才找高总组了这场局,想让梁时珩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自己一马,帮自己澄清一下,挽回一点口碑。看来王总是指望不上了,他还得再去找陆聿瑶想想办法。
苏星衍转身回到包厢,就见陆聿瑶坐在桌前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,神色憔悴。他快步上前,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酒杯,着急地说:“聿瑶姐,你别这么喝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陆聿瑶眼神迷离,带着浓浓的醉意,用力一挥手,不耐烦地说:“你让开,不用你管我!”
苏星衍蹲在她面前,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,眼神恳切而真挚:“我不让!我不能看着你这么伤害自己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眼眶微微泛红,带着一丝委屈与不甘:“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我现在只有你了,而你也只有我了。”
“聿瑶姐,你能不能,也好好看看我?我是真心爱你的啊。”
说完,苏星衍微微起身,缓缓吻上了陆聿瑶的唇。陆聿瑶的身体瞬间一僵,整个人顿住了。不知怎的,她忽然想起了今天给梁时珩打电话时,听到的那声暧昧的闷哼。一股莫名的怒意瞬间涌上心头。她没有推开苏星衍,反而主动迎合起来,加深了这个吻,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与不甘。
慢慢地,苏星衍的手轻轻揽上了她的腰,动作逐渐变得大胆。情到深处,陆聿瑶不可抑制地呢喃出声:“阿珩……”
苏星衍的动作瞬间僵住,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下,所有的兴致瞬间消失殆尽,只剩下满心的苦涩与难堪。时间一点点过去,他只能任由陆聿瑶在自己身上发泄着情绪,心里满是疑惑与不甘:明明自己曾经星途大好,明明马上就要和陆聿瑶结婚了,到底是为什么,会走到今天这一步?他真的想不明白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聿瑶酒意上涌,脑袋一歪,伏在他身上沉沉睡了过去。苏星衍也累极了,闭上眼睛准备休息片刻。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“砰”的一声,再度被人粗暴地踢开。
第24章
“砰!”
王总怒气冲冲地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,手指着苏星衍,脸色涨得通红,破口大骂:“苏星衍,你这个混账东西!拿着老子的钱,竟然在这里背着我偷人!”
陆聿瑶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般,疼痛难忍。她揉着发疼的头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就看到苏星衍脸色惨白,正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,神色慌乱至极。
刹那间,她意识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,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耳根,心中满是羞耻与愤怒。她慌乱地连忙拿起身边的衣服,匆匆套在身上,而后毫不犹豫地站到苏星衍身前,将他护在身后,眼神警惕地看着来人。
看到闯进来的是王总,陆聿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冰冷地质问道:“王总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私闯包厢还肆意辱骂,你太过分了!”
王总看到陆聿瑶,原本凶狠狰狞的表情立刻换成了讨好谄媚的笑容,眼睛眯成一条缝,语气油腻地说道:“聿瑶啊,你还不知道吧?”
“半年前你们没结成婚,苏星衍就已经跟了我了。”王总双手叉腰,得意洋洋地炫耀着,语气中满是炫耀与不屑,“我前前后后给他花了几千万,他现在竟然背着我和你搞在一起,你说我这面子往哪儿搁?”
陆聿瑶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星衍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、失望与愤怒,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:“她说的,都是真的吗?”
苏星衍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双手不停地挥舞着,连忙反驳:“当然是假的!聿瑶姐,你千万别信她的鬼话!当初就是你把我从她的魔爪里救下来的,我怎么会傻到再去招惹她!”
“你不要信她的挑拨离间,我们之间是清白的!”苏星衍紧紧拉住陆聿瑶的衣角,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慌乱,希望她能相信自己。
这时,王总嘴角上扬,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,双手用力一甩,将一叠照片狠狠丢在陆聿瑶面前的桌子上,挑衅地说:“是不是真的,你自己看就知道了!”
陆聿瑶冷冷地扫了一眼桌上的照片,眼神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愤怒。照片上全是苏星衍和王总的亲密合影,各种大尺度的画面不堪入目,而苏星衍的脸上却挂着开心享受的笑容。
王总又得意地晃了晃自己的手机,然后将手机递给陆聿瑶,阴阳怪气地说:“还有这个,你自己听听他是怎么讨好我的。”
陆聿瑶接过手机,按下播放键,里面立刻传来苏星衍娇滴滴的讨好声,还有两人不堪入耳的对话。她的脸色变得煞白,身体微微颤抖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,心中满是失望与恶心。
她沉默了片刻,缓缓拿起自己的外套,漠然地看了苏星衍一眼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陆聿瑶猛地转身,用力摔门而去。那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仿佛重重地砸在了苏星衍的心上,也砸碎了他最后的希望。
“聿瑶姐……”苏星衍眼眶泛红,想要追上去解释,却被王总的保镖一把死死拖住。他奋力挣扎着,看着紧紧合上的门,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。
而另一边,盛知予开着车,在沪城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兜圈。她眉头紧紧皱着,面色微沉,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的道路,心情复杂。
梁时珩坐在副驾上,有些费解地看着她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?一直这么开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
盛知予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咬了咬嘴唇,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指节微微泛白。
见她始终不说话,梁时珩也懒得再开口追问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开始休息。车内陷入一片沉默,只剩下发动机的轻微声响。
过了许久,梁时珩迷迷糊糊地都快要睡着了,忽然听到旁边女人带着一丝不悦的声音。
盛知予皱着眉头,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梁时珩,不满地说:“梁时珩,你怎么还能睡得着?”
梁时珩悠悠转醒,睡眼迷离地看向盛知予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与慵懒:“你到底怎么了?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。”
盛知予眉梢微蹙,精致的眉峰拧出一个小小的疙瘩,目光直直地盯着他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:“你向来不喜欢参加这种复杂的应酬局。”
“可今天,你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高总的邀约,还见到了陆聿瑶。”
梁时珩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,轻轻挑了挑眉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:“你是觉得,我是特意去见陆聿瑶的?”
盛知予别过脸,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傲娇与别扭,嘴硬道: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梁时珩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,忍不住想笑,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,语气温柔:“盛知予,你吃醋啦?”
盛知予立刻反驳,眼睛瞪得圆圆的,脸颊微微鼓起,像一只气鼓鼓的小仓鼠:“我没有!”
梁时珩看着她嘴硬的样子,心里像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,满是暖意。结婚四年半,这还是头一回见她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。他轻轻牵起她的手,将头温柔地靠在她的肩膀上,轻声解释:“我今天真的是被高总硬拉过去的,他帮过我,我不好拒绝。”
“本想着趁这个机会,跟陆聿瑶把话说清楚,彻底做个了断,结果你一脚就踹进去了。”
“不过这样也好,效果也差不多,陆聿瑶以后应该不会再来纠缠我了。”
听到这话,盛知予紧绷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,原本紧抿的嘴唇也微微松开,眼神中的醋意消散了不少。梁时珩伸出手指,轻轻在她脸上戳了戳,而后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盛知予疑惑地看着他,不解地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梁时珩脸上笑意未消,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:“我觉得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,有些不真实。没想到,我们竟然也会有这样一天。”
话音刚落,盛知予猛地一脚踩下刹车,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。她侧身扣住梁时珩的后脑勺,毫不犹豫地重重吻上他的唇。一次又一次地加深这个吻,带着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,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,才缓缓松开。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眼神中满是深情,轻声问道:“这样,够真实了吗?”
梁时珩脸色绯红,心跳如鼓,这一瞬,强烈的心动感再次袭来,他声音有些颤抖,却无比坚定:“够了,很真实。”
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,盛知予深情地看着梁时珩,双手捧着他的脸,眼神认真而郑重地说:“答应我,以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,好不好?”
梁时珩重重地点头,眼神坚定无比:“嗯,只有你!往后余生,只有你。”
听到这话,盛知予唇角上扬,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,眼中满是幸福与喜悦:“那我们回家!”
“回家……”梁时珩轻声重复道,心中满是温暖与归属感。
窗外,苍茫的夜色如墨般不断倒退,城市的灯火闪烁。梁时珩回过头,看着盛知予好看的侧脸,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。真好,他终于又拥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,一个充满爱与温暖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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